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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三】第一季完结啦比心!

  “你不会放弃她,是吗?”陈豫并不很确定他的态度,毕竟这个决定肮脏又疯狂,而柯廷向来是个完美主义者。

  他们需要一颗跳动的心脏来纠正她的失误。智脑精密的计算告诉他们,只有一个人完全匹配他们的要求。

  一直平静着的柯廷难得表现出了一点吃惊及烦躁,接着又很快流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,他的手攥了攥,“走!”他起身离开,陈豫赶紧跟上。

  “看来白小姐忍不住想要加快进度了,不然怎么总是故作聪明。”柯廷带上黑帽子,整了整身上的黑色大衣,走进风雪里。

  “但人,一旦有了软肋,就寸步难行了,你说,我们的白小姐会舍得丢下她吗?”半晌喃喃道“这维尔玛怎么就演不像呢?”

  何熹努力睁开眼睛,拼命想看清眼前的人,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,她摇摇头,大脑越来越不听使唤了,她沙哑着嗓子问:“是你吗?薇薇?”

  何熹凄然一笑:“薇薇啊,我知道你会来,也知道你的选择,你想让她走,对不对?这是你的条件,对不对?可,可我呢?”

  黑暗中的人似乎有些震动,她睁大的眼睛暴露了她的情绪。她终于走到床前,她颤抖得握住了何熹的手,坐在她的床边:“对不起,她是我妹妹,我不想她也,也变成你这样。”

  白薇咬了一下牙关,下颚线也坚毅起来,眼神也变得犀利:“这,就是我的退路,我唯一的退路,我来见你,就是想告诉你,你必须活下去,连着我这份儿,好好活着,不能让他们左右,你是我们的希望!”

  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,白薇立刻抽出手站了起来,“他们来了,你记住我的话,活下去!”

  白薇心头一紧,皱了三分眉,不留声色地吐了一口气。徐徐转过头来时,脸上已经露出了她的招牌微笑,兰花指往上轻轻划过脸颊,如同春风拂过水面,曦阳掠过草原。

  “你们不知道见我的人都得先预约排队吗?”白薇努力控制自己的心境,眉眼带笑的看着柯廷。

  “既然你已经来了,我想你是来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的吧?”柯廷满脸的皱纹显得庄重严肃,不给人半点玩笑的感觉。

  “哦?原来一生只会游荡在欺诈与操控之间的人也懂契约?契约让你把我们姐妹三个都葬身在这实验里面吗?”白薇显得有点激动,声音里掺杂着不安与惶恐,她没想到曾经的老师会逼得她们三姊妹走投无路。

  这话却让柯廷想起了她们的母亲,那个从不妥协,追慕生命的蒂芬妮,在最后一晚,她说她即便葬身于这个实验也毫不后悔,还开玩笑说,要是实验失败,接下来一切就交给你了,没想到……

  “那你意下如何呢,何熹?”陈豫的发话打断了柯廷的回忆,让她显然有点慌张了,瘪了瘪嘴,疑虑的飞蛾在她眼神中扑腾闪烁。

  听了这话,白薇反而冷静下来,安抚似的握住了何熹的手,冷哼一声:“呵,我母亲,你们也好意思提我母亲?”

  “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现在想要做的事,真的配说是我母亲的遗愿吗?你们敢吗!”白薇的话说得急,情绪也非常激动,她剧烈地咳了起来。

  陈豫面上闪过一丝慌张,但很快消失不见:“我们当然是按照你母亲的想法去做的,可现在状况早已和你母亲那时候不同了,我们自然是要改变,你不过……”

  “行了”,柯廷从回忆中冷静下来,打断了陈豫的话,“白小姐,我们希望你可以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,我也不想我们之间太过难堪,更何况,你自愿一点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实验都有好处。关于你母亲的事,等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。还是要奉劝一句,人不要太有好奇心。”

  “不过,你想要继续实验,恕我很难让你如愿了,老师。”白薇脸上又摆出她惯常的笑容。

  柯廷嘲讽似地摇摇头:“白小姐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来请求你的意愿的吧,你能想到的,我们当然不敢忘,毕竟谁不知道白小姐你聪慧过人呢。”

  一个黑衣人推着轮椅进门,轮椅上坐着一个小女孩,她仿佛正在沉睡着,怀里放着一个泰迪熊。

  “小安……小安!”白薇有点失控地冲向女孩,柯廷用手臂拦住她。何熹也从床上挣扎着要起来,却被陈豫按回床上。何熹的眼泪开始不住地流下来。

  白薇咬了柯廷的手臂,冲向女孩。黑衣人没有阻挠白薇,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。白薇拍拍小安的脸,又摇摇她的肩膀。

  “还看,要迟到啦,快换上衣服,再不出门演出都要开始了,真是的。”辛时催促道。

  辛时道:“人家重视不行啊。”“可是他挡着我了呀。”苏大奕委屈地撇撇嘴,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门票,上面赫然印着《芝加哥》三个大字。这是她期待了半年的演出,当时买的时候,她特地挑了最贵的座位。谁知道前面居然有人会戴着个高帽子呢。

  也许是听到她的抱怨,前座的人把帽子摘了下来,轻轻向旁人耳语。苏大奕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男子的侧脸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,却说不上来哪里见过。

  演出开始了,苏大奕却集中不了注意力,她的耳边三三两两飘过一些词语:耽搁、实验、处理……听到“最初的梦想”,她忍不住一哆嗦。

  苏大奕犹豫了一下,起身拍了拍前座人的肩膀,只见对方慢慢转过脸来:“这位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